阿Mua

只会日常的ooc。
关与取关都随意。不必照顾我心情。

半夜的碎碎念

刚刚看完了winner tv,内心有点感触。三更半夜的感觉这里或许是个说话的地方。

我本身是个VIP,但我承认我很不专一,饭了很多的爱豆,那天好像是在b站看刷来刷去的看视频吧,也不知怎的就神出鬼差的点了《fool》的打歌现场,就是那个石膏像的那个。给我的冲击力很大,然后我就去找歌,发现最近的歌还有《love me love me》《island》《really really》都是很好听的歌,结果这几天就一直循环……

在b站各种找视频看,发现都是很傻又很善良的人,看的时候总担心在韩国那样竞争激烈的圈子里受人欺负。
看完winner tv,再去看拍后来这几支mv的花絮,我很难受,在想,这群孩子一定很辛苦吧,这一路走来。
瘦了很多,也不像之前那样开朗。忧心忡忡的样子,可能是回归的压力太大也可能是太累,总之看着就令人很难受,忍不住想要抱抱他们。
之前还没出道,还在竞争的时候,我是没有关注的,反倒是因为杨菊花的重点没有在Bigbang身上而有点不爽。
出道的专辑我是听了的,当时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循环了,然而赞美我到现在才肯心甘情愿的说出来,真的很棒,很好听。
昨天《raining》《have a good day》的日版音源被放出来了,我也是一直循环一直循环,特别是《have a good day》,真的很好听,感情直达我的心里。

而现在才像发现宝物般的发现winner,没能从一开始就了解到现在,没能一起走过那些日子,我很惭愧。

虽然补mv,补综艺等等是时候总有人在介意四人五人。但我不想对这件事情了解太多,我知道总归是有原因的,那我就接受"音乐理念合不来"这个比较容易接受的原因就好了。

从前的感情都是真的,但如今没能一起走到最后,那就这样吧。

四人也好五人也罢,都要好好的,走花路吧。

没头没脑的碎碎念就这样啦,晚安。

【一发完/贺红/短】Cake

  首篇贺红,私设如山,原著向追求者请留步,ooc很严重,基本上除了人名,没啥一样的,权当是我不要脸了才敢发出来。
  甜不甜还是要你们说了算。
  观文愉快。


  贺天被闹钟吵醒了。
  当他习惯性想要把某人从床的另一边捞过来的时候,一手过去却扑了个空,脸色登时变得有点难看。
  烦躁地扯开卧室的窗帘,阳光猛地照进昏暗的房间,晃得人头疼。
  昨晚欢糜的证据已经被收拾掉了,干干净净的木地板反射着太阳光,踩在脚上竟也不觉着冷。
  绕了家里一圈也只发现盖在锅里保温的意大利面,上面还盖了个漂亮的煎蛋,加热玻璃壶里的牛奶还温着,就是什么字条也没留下。
  刷完牙也懒得去微博炉叮一下面,就着热牛奶三下五除二的把东西给解决了。
  可是现在他没事做了。没有不耐烦的,嫌弃的早安吻,没有用小打小闹来开始新的一天,他竟然有些不习惯。
  他家莫关山也开始上班了。
  躺着就可以接受家里钱财供养的贺天说好要养着莫关山。可是莫关山执意要自己工作,不让就炸毛。
   "现在女人都不做家庭主妇了,凭啥我一个男的有手有脚不能自己工作!"
  为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和谐,贺天答应了,只不过,不许他再干体力活。
  所以当那天贺天看到莫关山满脸得意与欣喜的告诉自己说,他找到了一个在书店帮忙的工作时,他笑了,他笑莫关山这么跳脱又浮躁的性子居然找了一份需要细心和耐心的工作,也笑莫关山的高兴,其实他知道,莫关山会适合这份工作的。
  想到这里,贺天苦笑,可惜的是现在早上都难能见到他的小莫仔了。
 
  莫关山下了班之后就直奔菜市场,今天店里有点忙,直到临近下班时他才想起除了早上的鸡蛋跟面,别的好像都还没准备,不仅如此,他料想早上那分意大利面加煎蛋他贺天也没能悟出点什么来。
  他发现他莫关山好像变得有点娘们兮兮的,再也没有了当年日天日地的霸气跟不羁。
  走出书店的门的时候,他有点恍惚。
  找一份书店的工作他也是没有想到的,以自己的性格,怕是会把客人都吓跑吧。当年读书的时候天天混日子,成天打架,书都没怎么读。还好后来被贺天压着多多少少学了点,也不至于太糟糕。
  他贺天也是被他哥贺呈逼的,至于用的什么东西能威胁到贺天去学习,他就不知道了。
  贺天依旧很喜欢他做的炖牛腩,他也骄傲的承认自己除了第一次做的倒的酱油多了点以外,其它都是很好的。
  他左一袋右一袋的拎着东西走在黄昏的路上,今天,小区门口蛋糕店的暖黄灯光勾起了他的注意。他和贺天两人都不常吃蛋糕,不过在闻到蛋糕店飘出来的面包味时,突然很想尝尝那种绵软的口感。
   绵软的口感。

  贺天回到家的时候,莫关山正呼呼呼的吹着他那顶漂亮的珊瑚色头发,没有察觉到贺天进来,直到他搂上他的腰。
   "卧槽!贺鸡巴天你是想要吓死我好守寡吗?"
  贺天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他家莫仔的颈窝里钻。
  "多大个人了……吃饭了没有?"
  颈窝里的头动了动,"没有。"
  "把手放开,我去热饭,你赶紧去洗个澡。"
  "……"
  "……浑身都是化妆品的味道。"
  待贺天坐到饭桌前,饭菜都已经热好了,白腾腾的米饭在暖黄的灯光下幽幽的飘着几缕白烟。
  莫关山早先吃完了饭,此时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贺天一个人扒拉着饭,内心却一个劲的觉得哪里怪怪的不正常。
  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衣服依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嘴上还是会怼自己,嫌弃是一如既往地嫌弃,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不正常。
 
  莫关山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抬眼一看只见贺天就要压上来,顺带着动手动脚。
  莫关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自己缩成团,抵御着贺天骚扰。
  "吃完了?"
  没有回答。
  "你他妈把手拿开。"
  "我要是不呢?"
  "你……自己想!"
  "哦?这样。可是你觉得你哪次反抗成功了?"
  "……"仔细想想好像每次都被压,简直耻辱。
  莫关山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或者贺天根本就不在意,他就那样推开了贺天,慌慌张张的跑到厨房,乒乒乓乓的收拾着餐具。
  贺天起身跟着他,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洗碗。
  莫关山只觉得浑身跟针在刺一样。
  终于,当他关上水龙头,贺天就贴了上来,把莫关山掰正过身来对着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仿佛要从中挖出写不正常的原因来。
  "在外面有别人男人了?"
  "你贺鸡巴天你想什么龃龉事!"
  "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很奇怪。"
  "你怎么也变得那么娘们兮兮了。"
  "也?"
  "……"莫关山又一次推开了贺天。然后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了一盆奶油,回过身整个人坐在了餐桌上。贺天不明所以的走到他身边,一步之遥,莫关山伸出脚抵在了他的大家伙上,让他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
  "早上的面跟鸡蛋吃了?"
  "吃了。"
  "然后呢,没悟出点什么?"
  "……"
  "今天你生日。"
  "还真是娘们兮兮。"贺天嗤笑一声,他察觉到大家伙上的脚挑了一下,把他往前勾。
  "拿着。"莫关山递过奶油,贺天顺势接过它,眼睛却没有往它身上瞄一眼,只顾着盯着莫关山,以及他接下来令人勃起的行为。
  莫关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指着奶油,又指了指自己,似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了句:
  "蛋糕胚。"
 
  END

 
 
  bug满满,忽略就好:)
 
  欢迎提出意见。谢谢观文。

【一发完/豪恩/短】对味

微微的花吐设定。
慎入。
私设如山海。
反正我看完是觉得不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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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座城市,傍晚的暴雨总是特别动人。
  拥挤滞涩的道路,是汽车,是公交车,是自行车,是脚步,是回家的形形色色的人构成的。制造雨幕的灰色天空,厚厚的盖在城市的上空,残存的白天,将来的夜晚。
  城市的灯光那么耀眼。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霓虹,或洁白或暖黄的LED。繁华之外给人寂寥,孤独之外给人归属。
  "欢迎光临!"
  胡耘豪推开了这间点着暖黄灯光的小咖啡店,店里大都是路过避雨,顺便喝点什么的人,正值下班高峰期,有点多。他扫视了一眼满满的人群,决定还是把脚退回去。
  但他看到了那个身影,扎着小马尾,对着客人笑起来,两个兔子似的门牙很好看,盯着他,也不禁让人想跟着傻笑,真好。
  "先生麻烦您让一下。"
  "哦!不好意思。"
  点完餐的张铭恩抬起头看到了他,金丝眼镜,卷起衣袖的白衬衫。转过身撑起了伞,走了。

  耘豪三十好几了,可还是一个人,可是这样也好啊,无心无欲的,省下多少钱。工作了好些年,才终于能付得起首付。
   张铭恩也是奔三了的人了,从姐姐的手里接过这间店好几年了,总算有些起色,路段好,生意也好。
  正是可以好好谈恋爱的年纪啊两只狗。

 
  第二天天气如愿的晴朗,耘豪晨跑后经过了店门前,正巧看到铭恩在收拾店铺,店里没有其他人。
  真棒。
  不过一会功夫耘豪就回家换掉沾一身臭汗的衣服出现在了店里面,还是那副金丝眼镜,白色的t恤,墨绿色的短裤,露出一腿腿毛,竟也是一副清爽模样。
  "欢迎光临!"听到铃铃的开门声,铭恩笑着从收银台后抬起头,"早上好!"
  "早上好!"真好看。
  找了个略显偏僻的角落坐着,眼睛四处打量着这间小店。
  只见铭恩拿着小本本走过来,侍者的打扮,黑色的围裙牢牢的系在腰上。
  想把他按倒。
  不对。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一杯咖啡,一份华夫饼。"
  "一杯咖啡?"
  "是的。和一份华夫饼。"
  "好的,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耘豪并没有在意那一句略带惊讶以及疑问的"一杯咖啡?"只当是再一次的确认。
  其实耘豪喜欢喝茶胜过喝咖啡,他也不会品,只是觉得华夫饼也许配咖啡会比较好吧。
  铭恩战战兢兢的拿出咖啡豆,往研磨机里倒,多重步骤后,随着烤箱叮的一声,咖啡跟华夫饼就都好了。
  抹上奶油放上水果浇上巧克力,随后整间店里就弥漫着浓浓的咖啡味和香甜的饼味。
  "请慢用。"
  "谢谢。"看着对方转身走了,耘豪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咀嚼,又软又甜。

  推门的铃铃声响了,店里突然有些热闹,几个年轻的小妹妹叽叽喳喳的进了店,有说有笑的。
  "早上好店长!"
  "早上好店长~"
  "早上好店长。"
  "早上好早上好早上好早上好!"
  耘豪停下动作抬头望了望声音的来源。铭恩正对着她们笑眯眯的。
  "今天一大早就有客人了吗?!"
  "我说怎么那么香。"
  "等等,有股咖啡味?!"
  "咖啡味!"
  几个女孩子突然哈哈笑起来。
"店长,你莫不是又糟蹋了王姐姐的咖啡豆吧,你小心她打死你。"
  "张铭恩!你又碰我的咖啡豆了是吧!从门缝我都能闻到糟蹋两字!"
  原来他叫张铭恩啊。
  "哦哦哦王姐姐来了,店长你自求多福吧。我们去后面换衣服,记得我们的早餐啊!"
  "诶去吧。王姐姐啊,这不是有客人点餐嘛,我总不能不给做吧。"
   "客人?你还卖出去了?"
   "啊……"
   "没有投诉?!"
   "目前没有。"
   耘豪拿着咖啡一时竟不知喝好还是不喝好。这咖啡是有什么东西吗……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您对这杯咖啡有什么意见吗?"
  一位漂亮的姐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耘豪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张铭恩,只见他一脸愧疚的,偷偷摸摸地给他使眼色。
  "嗯……没有问题啊,挺好。"其实还没敢喝。
  "挺好?"这个人是不是味觉有问题?不应该啊……
  "那个,这个咖啡是怎么了吗?"
  "不不不,没事没事,你继续,打扰了。"
  铭恩在身后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的看着胡耘豪。王姐姐转过身把他带走了。
  胡耘豪跟手里那杯快要凉掉的咖啡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
  嗯……没什么问题啊。奇怪了。
  那边还传来絮絮的说话声,只是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陆陆续续有一些休假的学生和上班族吵吵闹闹的挤了进来,一改往日的校服正装,倒是多了些休闲的气氛。
   耘豪站在收银台前,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不由得感叹真好啊,卿卿我我的。
  "你好。"一个软软的声音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这是找您的钱,然后,这杯奶茶当做是我的谢礼,感谢你的包容,刚刚没有揭穿我,她们都说我煮的咖啡是糟蹋东西。这实在是非常抱歉了。还有,也当做昨晚人太多导致你没能进来享用的赔礼吧。"
  昨晚?耘豪有点惊喜有点诧异。原来他也看到我了?
  "谢谢。嗯……张铭恩。"
  "嗯?!"
  "我叫胡耘豪。"
  耘豪提着奶茶匆匆走了,留下的名字在铭恩的唇间回荡。
  牛奶的香甜和红茶底的醇厚也在耘豪的口腔中碰撞着。

  往后的日子里,称呼从"胡先生""先生"变成了"耘豪""哥""胡耘豪!"
  铭恩不同耘豪所想的那么活泼。反而有点腼腆,直肠子又有点小心翼翼的。平时见到他都是一本正经的侍者装扮模样,直到那天他换上了牛仔裤,穿上了宽松的卫衣。有些长的头发耷拉在一侧,手里抚摸的猫咪呼噜呼噜的打着呼噜,他才突然意识到铭恩也不过是个成长不久的少年阿,这么美好。

  又一年开春。
  万物复苏,百花齐放的季节,花吐症又一轮新的鼎盛周期又开始了,花瓣又是满城的飞舞,满城的飘香。有些人会获得爱情,有些人会离去,这像是对单身的嘲讽。
  无爱即死吗?
  铭恩有点慌,最近有些咳嗽,本以为是换季的流行性感冒,但是看了医生吃了药也无济于事。反而还有加重的趋势。
  店员看着难受逼着他给自己请了假到家里歇着。
  他躺在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他睡不着,但是好累。花瓣不时的从他嘴里跑出来。有时一个晚上醒来发现枕头边零散的花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耘豪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铭恩了,问他店里的店员却说是有点感冒在家里躺了好几天了。
  "铭恩啊,我看到休息室垃圾桶里的花瓣了。"
  "然后呢?"
  "是你对吧?"
  "我若说不是你也不会信的吧?"
  "是。""是耘豪吗?"
  "……"
  "去跟他说。"
  "不行……"
  "难道你要等死吗!"
  "可是他不会喜欢我的吧?"
  "怎么不会!我们铭恩这么好!"
  "王姐姐……耘豪发微信问我还好吗,他说今晚要来我家帮我做饭。"
  "我知道,他刚刚来店里找过你。我觉得,他也喜欢你的可能性很大。你就答应吧,跟他说,万一就成了。"
  "别开玩笑了。"
  "我认真的。"
  "王姐姐……"
  "嗯。"
  花瓣的话,小心一点是可以暂时不让它跑出来的吧。
  铭恩有点废劲的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收拾自己。真是,要死了要死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耘豪才登门,今天好像换上了隐形眼镜,没有熟悉的金属框。呼吸有点急促,衣服头发上有些水珠,身上的西服还没有换下来,手上提着满满两袋菜。
  外面下雨了吗?他是停了车冒雨跑来的吗?家都没有回?
  "铭恩!"
  "哥!"铭恩无法只能做出精神气很好的样子,可生理上却难受,想吐。
  耘豪看到了铭恩眉间一闪而过的褶皱,心头一紧。
  "对不起我来得有点晚。"
  "没关系啊,不晚,不正好是吃晚饭的点吗?"
  "我马上把饭做了。"
  "嗯。"忍住。
  "王姐姐说你感冒了,我们今晚喝粥好不好,好咽些。"
  "好。"快,厕所。
  "铭恩?"
  "嗯?"
  "你人怎么样了?"
  "好啊,你看我不是挺有精神的。"有一只手探上了额头。
  "是吗?"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却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饭很快就好了。"
  "好。"花瓣。完了。
  耘豪看到几片花瓣从铭恩说话的嘴里不紧不慢的飘出来,还没等他回过神,铭恩已经夺门而出。
  没有带伞。

  铭恩没有去店里,耘豪撑着伞在店门前站着,玻璃门后热热闹闹的店里,没有了往日的身影。
  电话没有接,跑出门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
  那顿没有吃的晚饭,铭恩突然间紧皱的眉头,悠悠飘出的那片花瓣,仓皇的逃跑,不得不让他多想。
  铭恩有暗恋的人。铭恩有暗恋的人,铭恩有暗恋的人。是我吗?可以是我吗?
  耘豪漫无目的的在走,他不清楚铭恩会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找他,他只能走,凭感觉在走。
  很晚了。
  铭恩慌乱中跑出来,其实他有点懊悔,如果不逃的话,或许也能打哈哈的混过去吧。逃的话,这不就表明了什么。傻不傻,那可是我的家。
  离了中心商业区的地方就是要冷清的多,坐在候车亭好久,也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雨中匆匆的赶路。没有人注意到从他的嘴里总是不时的咳出几片花瓣来。
  那花瓣越发的让他眉头紧皱。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他低头看着那些花瓣放空了好久,直到前方有个人影遮住了灯光,他才抬起头,对方撑着伞,煞有介事的看着地上的花瓣,许久,他才像是下定决心的问了一句。
   "这些花瓣是为我而生的吗?"
   "不……咳咳咳……"又是几片花瓣。
   "虽然不确定,但是请允许我试一试。"
   铭恩突然感到拼命困在嘴里的花瓣一瞬间只剩下了香甜的气味,随着亲吻的加深,香气也在被慢慢地夺走。
   惊恐又欣喜的对上对方的眼睛,温柔又坚定。
   有片偷溜的花瓣落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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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次打四副的tag,不好的地方望大家海涵。
  其实每次都脑洞很甜但是被我一写出来就没味了,我的文笔是很大的问题。我觉得这一篇或许可以写长些,把熟悉接触的日子呈现一些出来,但是不成熟的框架大概就是想好了开头结尾但是却没有过程吧。以我现在的能力我也写不好长篇,也没有担当说我以后会扩写。
  我一直希望我的文风可以沉稳一些不要那么咋咋呼呼,可是好像没有办法呢……我需要更多的积累,谢谢大家的不嫌弃。
   比心😘
  

  祝大家中秋快乐!
  记得写作业哦!

  你可以也给我小心心吗?
 
 
 
 

  

 
 

 
 
 
 

【一发完/豪恩/超级短】某个休假的日子

  甜与不甜,不管。
  私设如山,是的。
  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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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难得的,两人都能放假歇在家。
  可惜的是,早醒。
  耘豪睁着眼睛幽怨地望着天花板,身旁的铭恩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
  可是他醒了。
  "哥……"
  "醒了?"
  "嗯。"
  "几点了?"
  "九点多。"
  "你还睡得下去吗?"
  "睡不下。"
  "那我们……"
  "上菜市场。"
  行吧,大概是命,这两人就算有工作的时候都忙得困得神魂颠倒,可是一放起假来,却早起得像个鄙弃颓废生活的退休老干部。
  于是乎他们想了个办法,如果每次都这样,就上菜市场买菜去,反正忙起来都没吃个正经,难得歇在家就吃点好的。

  "哟!一起来买菜啊!兄弟俩感情真好,瞧瞧今天的鱼,活蹦乱跳的,怎么样?来点儿?"
  "这个芹菜,这个番茄,这个蘑菇,这个这个……都是今天刚刚来的,可新鲜了,多买点多吃点,瞧你两给瘦的。"
  "今天这根猪骨头可漂亮了,买回去煮汤肯定香!"
  "看你两工作挺忙啊!有阵子没见了。来点乌鸡补补呗。"
 
  这么一来而去的,加上是兄弟俩一起来买菜的也不多,扎眼,就跟小菜市场的大妈大叔熟络起来,两人的档期不一样,通常都是其中一个人自己来,偶尔一起来那么一两次,总是受到那些个熟悉的大妈大叔的关心。

  通常一起来的话,就铭恩挑菜,付钱,耘豪就顾着给他叮嘱什么要买,什么得多吃,什么少买,顺便提提袋子。

  一番采购结束,两人回到家。
  铭恩一脚一踩地脱掉了鞋,扔下在楼下超市买的那些日用、零食,往沙发上一瘫。嘟囔道:"哥,我感觉我能睡了。"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耘豪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转身进了厨房,念叨:"别想了,你去把拖鞋穿上,把东西放好,吃点什么垫垫肚子,等会就能吃了,刚刚不是还说你想吃这吃那的,这会累了睡了我可不叫你啊!"
  "嗯~好吧好吧好吧。"

  在吃的引诱下,铭恩不情不愿地提着东西站起来,走到玄关闷闷地蹬上拖鞋,认命地去把东西摆好。然后抱着袋零食一边看电视一边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不准吃太多!"
  "知道了!"

  "洗手,摆碗筷,可以吃饭了。"
  "这就来~"

  ":-O~好香啊!"
  "吃!"

   "今天李大妈多给了一小把葱,赵大叔多给了一条小鱼仔,辣椒都多了别人两颗!……"
  "那岂不是很好,以后就你去买就好啦,我去都没有的。"
  "才不要,这样意味着你又没回家。"
  "行了行了,快点吃你的饭,赵大叔的小鱼仔在这呢。"
  耘豪总是不厌其烦的听着铭恩给他讲的那些琐琐碎碎的东西,可能是平时在一起的时间少,他总是巴不得能多知道一些他不在身边时的小事情,即便今天站在铭恩身后为他提袋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喜欢听。
  铭恩也总是不厌其烦的跟耘豪分享着那些琐琐碎碎的东西,可能是因为面对耘豪的时候能毫无顾忌的暴露自己,把那些有的没的好的坏的全都告诉他,即便今天在他身后为他提袋子的耘豪把那些大叔大妈给的小福利都看在眼里,他也要说。

   洗完碗的耘豪顺带着洗了一盆杨梅。呈到铭恩面前。
  铭恩端过那盆杨梅,笑嘻嘻的塞了一颗进耘豪的嘴里。
  "哥你辛苦了~"
  "小兔崽子。"

  杨梅吃完了,电视看到一半铭恩就睡死过去了。耘豪看电视正笑得开心,一旁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回头一看铭恩已经整个身子都斜躺到沙发上面去了。
  耘豪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把铭恩抱到床上去。拉上窗帘,挡住了午后灿烂的阳光,然后躺下跟他一起睡。
   再多一点吧,这样的时光。

  铭恩醒来之后房间里的光线已经非常昏暗了,只见耘豪靠在床头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怎么不开灯啊……"
  "醒了?我看你还在睡我就没开灯。"
  "嗯~几点了?"
  "六点半。"
  "这么晚了!今晚吃什么?"
  "闯爷跟美人说今晚一起去吃海鲜。"
  "海鲜!好啊!我这就起来。"
  "别急,还没打电话来叫人呢。把鞋穿上!别老是忘了穿,穿到哪脱到哪。"
  "行啦行啦。"
  耘豪看着铭恩掀开被子一骨碌溜下床跑进洗手间洗漱等一系列动作。心中暗笑。

  "好了没?"
  "这就来!"
  耘豪站在门外,看着由远及近的对方。
  铭恩嗒嗒嗒地跑了出来,三两下把脚塞进了鞋子里。浑身上下仿佛那个当年起得晚怕赶不上上学时间的铭恩,也是这样的火急火燎,跑到自己面前。说一声:
  "走吧!"

  耘豪有点晃神。
  "嗯?怎么了?"
  "啊,没事,走吧。"
  "嗯……哥,转过来一下。"
  "怎……"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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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钟睡觉了。
晚安。

 

【一发完/豪恩/短】那个人

  是个烂俗的双向暗恋的故事。
  甜不甜在你。
  ooc怪我。

  他又在吃东西了。耘豪看着那个人的侧身,这么想着,他的书包里好像永远都会有吃的,一到课间操就拿出来分享。
  耘豪喜欢那个人很久了,对于这么三分钟热度的自己,耘豪都感到有点诧异。不过他始终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去告白,毕竟,都是男孩子啊。说出来的话,很尴尬吧。

  铭恩经过他的桌前去打水,"不经意"的眼光撇到他认真学习的背影,桌上还放着一袋吐司,看起来是带葡萄干的那种。
  铭恩喜欢那个人有段时间了,本以为高中三年是不会喜欢谁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感情,他有点措手不及。不敢去表白,就让他烂在心里吧。自己这种人,大概没人喜欢……吧?

  耘豪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那个人,他又在吃白吐司了。还有一点,那个人嗜甜,每次都要在白吐司抹上好厚的炼奶。并且从偷听到的对话中得知,他特别喜欢吃奶油。
  "有奶油的甜品都很好吃!"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傻不傻。

  铭恩趁浸在课外书中时,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给拉出来了,回头一望,那个人却是在一本正经的埋头苦读。
  "他的理想型是可爱又温柔的人哦!"不知从哪来的小道消息突然从他脑海中闪过。他怔怔的看着那个人,回过神来又像是自嘲的摇摇头。想太多了吧。
  可爱和温柔,哪都沾不上边。

  今天那个人穿了件好厚好厚的卫衣,暖暖的样子看起来有满满的安全感。
  今天那个人穿了件厚厚的外套,圆滚滚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今天那个人又在与他的英语题对战,认真努力的样子特别的吸引人。
  今天那个人又在啃他的课外书,沉着安静的他非常的温柔。

  耘豪正好看到那个人刚好从窗口经过,恰好对上了他的眼睛。那触电般躲闪的眼神让他的心里咚咚咚的跳着,心里想着,不管了,这个白是非表不可了。

  这一学期算是结束了。考完试的铭恩浑浑噩噩的骑着车在回家的路上。红灯亮时,铭恩感觉有个人骑着一辆山地车停在了自己旁边,条件反射的朝旁边看了看。

  不看还好。

  "张铭恩。"

  绿灯亮了。
  铭恩骑着自行车飞快的穿过车来人往的马路,但即使如此,也躲不过后方穷追不舍的那个人。

  商业街,河堤,小桥……巷尾。

  "张铭恩!"
  铭恩背对着耘豪坐在自行车上。握着车把的手略微紧张的颤抖着。
  "干什么?"
  "你,喜欢男生对不对。"
  "是又如何……"要被发现了吗。
  "那……你要不要试着跟我在一起?"
  "?!"
  "那天,你和我对上眼神了对吧?你躲了。刚刚你又和我对上眼神了对吧?你又躲了。为什么?"
  "不敢啊。"
  "不敢什么?"
  "直视你。"
  "为什么?"
  "因为好喜欢。"
  "那怎么不来表白呢!"
  "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我怕,我会在喜欢的人面前犯蠢。怕你不喜欢我,怕你嫌弃我。再说了,我是个男的啊。"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蠢的。"耘豪缓慢的骑到铭恩身边。
  铭恩被身边忽而暖起来的空气吓到,身体僵硬着往墙边靠。
  "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耘豪温暖的手掌轻轻掰过铭恩那往后缩的脸,直钩钩的看着看着铭恩那小心翼翼的眼神。
  "因为……失败的几率比较大啊……"
  "那你觉得我会成功吗?"唇于唇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会啊。"一吻定情。
  

 
 
 
 
 
 
 





 

 

 

 

 

【一发完/豪恩/没虐不甜】台风天的小事情

我是起来收衣服没有错但是我并没有可以腻歪的对象:)怨念。






今年的台风好多,直到现在,台风好像还没有要结束它的到来的意思。

"怎么回事怎么都醒了?"

"收衣服呢!快快快起来帮忙诶!"

"外面风好大的!"

"不怕衣服湿怕衣服飞走了。"

"balabalabalabal……"

耘豪在这吵闹的混乱中醒了过来,翻个身抬起头看了看对头的铭恩,见对方还在熟睡中,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多,还好。

"怎么回事,收衣服吗?"

"对,快起来帮个忙,风好大。"

"哦好。"

耘豪要把铭恩的衣服挂在他的床铺栏杆上时,铭恩似是听到了这宿舍持久吵闹声,以及外面台风呼呼吹着拍打窗户的声音。有要起床的趋势。他转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嗯……怎么啦……"

"没事,风大,收衣服呢,我帮你收了,现在还早呢。你继续睡吧啊,乖。"

"嗯……"

耘豪挂好衣服,顺便给铭恩掖了掖被子。

我家的铭恩……真可爱。

"耘豪啊,快起床啦,回家啦~"

耘豪张开眼就看着铭恩那被放大的脸,对方脸上尽是藏不住的开心。

"好,马上起。"然后就转了个身,继续睡了。

"耘豪……"

铭恩看了看周围忙着收拾的宿友,悄悄的拿起手在耘豪的脸上擦了擦,然后轻轻"chu"的亲了下。

"嘿嘿😁,早安。"

"啧,"耘豪伸手往那顶软软的头发上揉了揉。"你学会用这个来治我的赖床了是吧。"

"管用就好!"

"那你再亲我一口。"

"唔……你!好吧!那你快点起来!"

"行。"

"chu~"


想起因为台风而要与他家铭恩多分离一天,放假的惊喜之中又多了些不舍。耘豪感觉,这么一天,像是一秒当一小时来过那样的漫长。不过看着他家铭恩今天早上对他所做的一举一动……耘豪表示,这一天的的长度好像又翻了不少倍。

难忍。


【一发完/豪恩】因为你。

:)上一篇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鬼所以我准备重写。
又是不甜不虐的乱七八糟系列。ooc怪我。





"诶哥,你的梦想是什么。"

  耘豪看着抬头看了飘窗另一端正认真看书的的铭恩,阳光正好轻轻的打在那一头软发上,眼镜反光挡住了后面那双清澈的眼睛,他眯了眯眼,笑着说,"宇宙毁灭。"

"嗯?!"

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对着我露出两个晃眼的兔牙。
如果不是你像只猫一样赖在暖和的被子里。
如果不是你鼓着嘴像只松鼠一样心满意足的吃着纸杯蛋糕,小蛋挞,小零食,酥饼,坚果,米饭。
如果不是你倚在我的身上打着王者荣耀。
如果不是你躺在我的大腿上懒懒的哼着歌。
如果不是你坐在我的对面借着阳光认真的看着书。
如果不是你撒着娇让我多给你吃一个蛋糕。
如果不是你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汽车副驾驶。
如果不是你围着围裙说着要给我做顿饭。
如果不是你眼巴巴看着我让我去切水果。
如果不是你被我忽然的牵手吓到。
如果不是你睡在我的怀里。
如果不是你每天跟我说着"我回来了""我走了"
如果不是你调皮的把冰冷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
如果不是你一下机就冲着我奔过来。
如果不是你主动的迎上我的唇。

如果没有你突然闯进我的世界里。
如果没有你与我共享那些回忆。
如果没有你参与我的生活。
如果没有你。

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但是现在因为你,我比较希望宇宙毁灭。
不存在谁走谁留的问题。
把这有你的一切全部封存。

"嗯,对,宇宙毁灭。"






【一发完/不虐也没多甜:)/豪恩】扁桃体发炎的日子

ooc有的,全赖我。这是我在lof的处女作呀~献给豪恩我很开心啊_(:_」∠)_


铭恩的每一次扁桃体发炎,都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从下咽疼痛发展到呼吸时喉咙都痒得咳到想吐。顺便带着鼻塞流鼻涕。

铭恩的每一次扁桃体发炎,都是一个耘豪很心疼的过程。小家伙忌口,整个人都连带着蔫了下来。

每天晚上痒得受不了的时候,铭恩都会拿一个瓶子,装上热水,放在吞咽时会动的那个位置,会好受些。可是一舒服就想睡觉,手便不自觉的垂下去,瓶子就溜走了。然后又痒了。

"你睡你睡,我帮你拿着瓶子。来,把枕头垫高些,不然鼻子又不通气。"
"把桌子上的那盘金桔给吃了。"
"叫你多喝热水别吃上火的东西了吧!"人病着的时候总是听不得数落自己的话,"好好好,不说你,是我的错,我没看好你。乖,睡一觉,等会起来吃药。"

吃药又是个很麻烦的过程,特别是吃中药,这东西并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喝多了就没感觉的事情。无论如何,每次喝都觉得特别苦,苦到浑身战栗的那种苦。

"我不喝!"
"喝不喝!"
"不喝!"
"喝不喝!"
"不喝!"
"三分之二!"
"不……不喝!"
"二分之一!"
"那我喝了你要给我陈皮!"
"成交!"

铭恩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很垂怜耘豪那碗清淡的蘑菇粥。明明就一点香菇一点肉沫,自己就能吃得很开心。

反正耘豪在的日子,扁桃体就不那么难受。

((ಥ_ಥ)这是我对扁桃体发炎的怨念啊!里面的方法都是我自己用的,反正我觉得是会舒服点。:))
自己产的粮!不好吃也要塞下去!